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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记

June 28

六月的旅行

6月的头上,跟同事去了鼓浪屿,知道了红猪为什么要一去再去了。

6月中旬,和一帮不知名的诗人去了新疆腐败。

但都不是不结伴的旅行,一次次的离队。

7的旅行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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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3

夜晚的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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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好多

May 28

我和“我 ”

常常在和一个人分别了很多年以后

重逢时错愕地听见他们在描述着一个陌生的、和你完全无关的你自己。

像是一个你早已遗弃的、有着你的脸的死婴

却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在他们的温室里孵养长大。

你恐怖地想象着那个死婴,

在他们的温室里,发出波波声响成长的情形。

有一天,你在戏院里,或是隔壁的公用电话,

或是公车后座两个恬噪的女人的谈话里,

听见他们在谈论着“你”

——那个早在某一处岔口和你分道扬镳的“你”。

那不是我!

你在心里大喊。

May 25

道长、马博士、止庵@夏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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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020646 其实我答应马博士了,这张不传给他老婆看,免得下次来不了上海了。整个晚上,马博士都很累,道长说,他就是这样。道长和止庵兴致很高~~~整晚的话题都是张爱玲和小团圆。

_R0K9361c.jpg 演讲现场,马博士首先很脸皮厚的推销自己新书,道长一边偷着乐

May 23

说天文

说天文,让我们还是从星座开始吧。

天文是处女座。处女座最易为实物所役,所以在《世纪末的华丽》里,天文透过米亚铺陈一季季的时尚,用颜色和嗅觉重建一个女人的世界;在《荒人手记》中,列维—斯特劳斯的人类学理论频繁地闪现在各个段落,连爱人间电话朗读的篇章居然也是列老的著作,天文说这是因为小说中不出柜的男同志是大学老师;而《巫言》则达到了一个极致,从最新潮的电子产品、跑车到年轻人亚文化生活方式,天文这些年照相式记忆的这个世界,洪水般的涌出笔端,把小说写成了一本“博物志”。天文的老师胡老师说︰“格物尚在致知是先。格物完全是一种天机。”天文的好友舞鹤说她,“在生活中,朱天文‘读物阅人’,物不离人,书写来自她对‘现实存有’的热情;‘物的情迷’正是她小说的特色,这种情迷颇似所谓‘物之哀’,它也使作品中常出现的类‘博物志’书写具有文学的美。” 而天文自己说,格物也许是本能。

行动缓慢是处女座的另一特性。所以,从2000年动笔,直到去年才把小说全部写完出版。要不是天文的妹婿唐诺和隐居淡水的好友舞鹤的鼓舞,《巫言》真的要成了无止境的射线了,虽然天文说写的很过瘾。唐诺后来对她说,《巫言》20万字除以8年,一天只写了七十七、七十八字。此时离开1994年获得时报百万小说奖的《荒人手记》已经14年了。天文说,她实在太迷恋于看这个世界了,在歧路花园中流连忘返。

爱好秩序,所有事物都应该在其恰如其分的位置,如此才能闪闪发亮,闪闪发亮。这是天文说的处女座又一本性。看到自己观察到的这个世界每个细节,在自己笔端下找到恰如其分的位置,天文说,她有一种美学上的快乐。

印刻版的《巫言》封面是一张天文临窗的书桌,淡淡墨迹的“花”字印在桌上。一张稿子摊满书桌,据说那上面写的是日记。窗外郁郁葱葱。这一瞬间也同样出现在侯孝贤为《印刻文学生活志》拍摄的广告片里,短片里的主角是天文和她的猫。夏日锦藤,猫儿呵欠,闻嗅天文的笔尖。想来,那是侯孝贤唯一一次将天文作为女主角摄入镜头吧,那是2003年,《巫言》还在写作的巫途中。

《巫言》是怎么写成的?天文在许多访问场合一遍遍的复述,她对好友舞鹤说“我是2000年6月着手写此长篇,写了几个月停下,去参加《千禧曼波》电影剧本工作。次年坎城回来拾笔再写时,灵光一闪把原来的题目《谋杀与创造之时》改掉,确定为《巫言》,写到年底又停。2002年仲春再写,分篇目,订出〈巫看〉、〈巫时〉、〈巫事〉、〈巫途〉、〈巫族〉五篇,写到秋天又停。……这分散写作的几年间,失去自由如坐牢。每次,仓促火急被借调出牢,做些世间事,做完就拖东赖西的延宕着回牢,同时又被良心谴责催逼,最后只得自动报到入囚。而且完全如你所说,这一拉开距离之后再走入,都是从‘唉呀怎么写成这副德行’为开始,修改剪贴,也像暖身暖够了才接续往下写。所以整个过程似乎是,越写越漫长,没完没了。其实写好写坏,当下往往不知,交出去也就交出去了。反而有时越改越干净,太干净了变成枯涩或疏冷,或越往艺术境界去而过度森严。总之,我实在该给自己一个期限喊卡了。”

《巫言》有两条并行线,一条是巫者其人其事其生活,一条是巫者之言,即他写的小说。但都说《巫言》难读,段落间充斥的命名令阅读有点支离破碎,但这却实实在在以作家真实体验写成的作品。她在这个世界的边边,但贪看这个世界,带着幼童般的眼睛,把我们带入她田野调查式后拼贴的世界。小说中略带戏谑的哈金作品研讨会,是天文当年真实参加的场景和感受,因为自己当年的失态,天文说至今还深感愧疚。还记得《荧光妹》一章里新人类的生活吗?,那是天文跟随侯孝贤拍摄《千禧曼波》时,认识的一群年轻人,她像特工一样把新人类的流行摄入大脑里。《巫言》甚至可以看作一个政治文本,2000年后台湾政坛上演出的一幕幕荒诞剧也被不动声色的融了进来,甚至谁谁谁都可以对号入座,天文无可奈何的说,虽然她在社会的边边,但政治就是当下。

在写作《巫言》的前一年1999年,天文来到纽约沿着侦探小说家劳伦斯·布洛克笔下的侦探马修·史卡德的生活路线作了一次旅行,模仿“马修”的生活习惯,假想和他对话。所以,《巫言》最初的名字叫《谋杀与创造之时》,布洛克最精彩的作品,当然不会缺少马修。在写作《巫言》的几年,天文不断的岔题、离题,凭着那些未被命名事物的呼喊走进一个个卡尔维诺的歧路花园。天文说,花园当然不是光秃秃的,而这些令天文和读者着迷的一切都来自她的记忆。所以阅读《巫言》,也可以像天文喜欢的马修那样,逐着天文繁复的细节和不经意拼贴的叙事,在字荒中拼出天文的世界,当然也是我们的世界。

早报:看《巫言》就会发现,小说闪现着你处女座的本性,容易为物所役,而且行动缓慢。

天文:就是这样的。我着迷与这个官能物质世界,把它们摄入大脑、沉淀,然后听它们的呼喊再写出来。而且我写作是很慢,用我们台湾话说,这样写很“鬼毛”。处女座对事物的记忆、理解都是图像式的,她要求每个事物都要在恰如其分的位置上,所以她要不停的调整它们的位置。这就像吴清源说的,最好的时刻是每个棋子恰如其分地在它的位置上。我觉得,处女座对秩序的迷恋就是,希望每个东西正好在它的位置上,获得美学上快乐。

早报:我觉得你记性真好,《巫言》中那么多新兴事物、那么多社会事件以及庞杂的细节都被塞进了小说。

天文:其实还是做了不少田野调查的。我的记忆是图像式的,妹妹天心说:“我可以去做情报员,以前情报员没有现在的微型照相机,他们拉开档案,一页一页看过去,咔嚓咔嚓用眼睛照,回去之后,凭着记忆把档案写下了。”这确实是我的记忆方式,当然也有夸张。我进一个房间,就会咔嚓一下,把房间的每个细节照到脑子里。回忆的时候,所有细节都回浮现出来。

早报:然后这些细节都涌进了文章里,比如《巫言》,对很多读者来说,可能是阅读的灾难。你也说过,《巫言》最后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博物志”,你是想通过文字赋予这些冷冰冰的工业产品以灵性吗?

天文:在写作当下,你会感觉有一个声音在呼喊你,你写作就是回应那个呼喊,把它叫出来,赋予它一个名字。写作当下,为了过瘾,不管别人,不考虑读者,也没有心目中的读者,就是往前写,自我回答,就是做这个工作。也许在写的当下,不知道它们有什么具体含意。所有的意义都是写完以后的后验之名。有时候,回头去鉴赏,你会赞叹自己好厉害,有些地方会遗憾,这里没有做到,太草率了,闪躲了。如果用后见之名来看《巫言》,它就是个“博物志”。这个世界有如此多的新鲜事物,你简直来不及看、记。某方面,我就像像个小孩子,一只手拿了一个东西,还要拿另外一个东西,忙着给每个事物命名。

其实在中国的文学传统中也有“博物志”的书写传统,最典型的就是汉赋。我们现在看汉赋觉得有什么意思啊,就是堆砌文字。可是我们要了解,汉朝文学特别是汉赋是对北方诗经南方楚辞的一个大综合。汉赋为什么会这么写呢?汉朝是一个全新的时代,许多新鲜事物因为边疆的拓展涌入人们的生活,就算马都有那么多种类,汉人简直都来不及来描述了,所以用尽可能的语词不厌其烦的说这个说那个,这也说明那个时候的社会和文学非常的动态和繁华。如果你能明白汉赋背后的东西,那就会明白,汉赋不只是在堆砌文字,汉赋背后是一个热闹的中国社会。种种这些都是“博物志”。

早报:你急着去命名、博物,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贪婪?

天文:有阿。把记忆中的事物和细节写进小说非常痛快。可对读者或普通人来说,写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但对于创作者来说,他看见了,有一种喜悦和激动,然后呈现下来。所以,我是在作一个卡尔维诺式“歧路花园”的工作。“歧路花园”的策略是“离题”,不断分岔、迂回,每一次的分岔就是一个歧路,每一次的分岔都是一个花园。一次一次离题,一个又一个歧路花园,这不是个很美好的文学意向吗?当然会迷路,歧路可能变迷宫,找不到回头的路。那你就可以在不断离题、歧路花园中躲藏、逃匿。从古到今,大家谈得最多的就是时间。没人能对付时间,我的后见之名,也就是《巫言》里我做的,就是用的“巫的咒语”即她的文字,把时间变成空间,不断地分岔,把时间变成歧路花园,在里头流连忘返。

早报:你写最新潮的手机、跑车,你写新人类的亚文化,这是否跟你一直和侯孝贤导演拍电影有关。你也说过,小说中对年轻人的一些描写,和自己跟随《千禧曼波》拍摄有关。

天文:一开始的时候对电影充满好奇,但后来发现片场实在无聊透顶,你就是不断的等,等灯光、演员状况、天气,最后感觉自己都成了蜥蜴了,感觉现场就是乱糟糟地一团电线,所以后来我就不去了。我接触最多的还是侯导演。他总是在拍摄他身边周围朋友的故事,他会接触很多年轻人,他对他们有好奇心,然后他会对我说。可是正因为我深居简出,一踏出家门就会见怪很怪,就像火星人突然来到地球,对地球上的东西都充满好奇一样。所以,出趟门就用眼睛到处照相。

早报:所以根据我的阅读经验,不必执拗于《巫言》中的叙事顺序,否则会在其中迷失。

天文:所以读这本书最好的方式是,翻到哪一页就从哪一页开始阅读,更潇洒来说的话就是,风吹到哪里就在哪里看。读者的阅读习惯还是线性阅读,但看这本小说,他肯定会说,咦,怎么写写写,就岔到别的地方,会有一种阅读的挫败感。随意,不要对故事有很么期待,翻到哪一页就在那一页读一段。

早报:那你在写的时候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创造的“歧路花园”,然后没完没了的写下去呢?

天文:如果作者的主体性或者说磁场不够的话,他的写作会变成公路电影,走到哪到哪。可对我来说,它还是有一个辐射型的磁场的,没有伊于胡底不知所终的感觉。

早报:在《荒人手记》里,列维—斯特劳斯的文化人类学理论会不出大段出现,福柯的历史谱系学的影子也可以在《荒人手记》和《巫言》中找到,这是因为你偏爱人类学的缘故吗?

天文:我喜欢人类学。人类学家作为一位观察者,远离他的生活到达遥远的未知文明,找出人类最原始的结构、准则、模式。我觉得,小说家很像人类学家,他锐利、敏感、不带意见的去观察,最后出来的就是小说的呈现。我觉得自己是个人类学家式的小说家。

早报:《巫言》以“不结伴的旅行者”开头,你就是那位“不结伴的旅行者”吧!

天文:是的。基本上,作为一个社会性很好的人,在哪里都是很开心的,但对某些人来说,跟对方不交流则已,一交流就会觉得,你的情感负担很重。在年轻的时候,我们办杂志,对读者也来者不拒,结果是始乱终弃。慢慢知道,不结伴旅行者就像菩萨低眉,她是为了自保,不是慈悲或不慈悲。她只要一抬眼跟人的眼神交流上,就完蛋了。跟人交流,对一般人不是个事情,但对她来说是个责任。

早报:《巫言》一开头,“不结伴的旅行者”一个人去香港看《歌剧魅影》,这是你真实经历吗?

天文:我从小就看过好莱坞翻拍的各个版本《歌剧魅影》,觉得里面的主角可怜透了。到直到1995年,我第一次去香港参加书展,那个时候恰巧《歌剧魅影》在香港上演,会展上一个出版社社长给了我一张票跑去看。然后,我就把这段意境写进了小说。

早报:其实熟悉你人生经历的读者,可以在《巫言》中找出你身边熟悉的人的影戏,比如侯孝贤,比如你的父亲、家人等等,这种感觉就像读《小团圆》一样。不知道是否这样?

天文:有啊。那就是张爱玲讲的,最好的故事是你最熟悉的题材,当然这里面也有小说创作的部分,它晕染出很多东西。但原始的东西当然是我熟悉的人和事。

早报:我觉得,小说里最具有戏剧性的场面是,“我”被友人从家中拖出参加哈金研讨会。这是你真实个人经历吗?

天文:那是真的。我在长篇里之所以要插入这一段,是因为我参加完那个研讨会后非常懊恼,好几天都耿耿于怀。我觉得,当时我出来完全不合时宜,讲的话也很糟糕。

早报:对于哈金研讨会的荒诞、戏谑的描写,哈金本人有知道吗?

天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他的风度非常好,这让我更加的内疚。所以,我把当时的感觉用小说方式表达出来。

早报:你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印象中你应该和政治没有任何关系,但在《巫言》中,我们却能将这些年来活跃的台湾政治人物一一对号入座。

天文:这就是我们的当代,那没办法。小说里的这个女孩子如此站在社会的边边,她无法跟任何人对话,她也无意于当野兽。尽管她跟社会隔的那么的遥远,可是她的眼光是在看它的,她一直在跟主流社会对话。有冷眼旁观,可也有热眼旁观。

早报:王德威喜欢用“颓废”、“颓靡”这些词来形容你的作品,这也是许多读者看你小说的一个感觉,你同意吗?

天文:大家都说《荒人手记》带给读者一种荒凉的感觉,但我朋友舞鹤却说,是一个热情的咏叹。我也奇怪他怎么读到这个?

我这个人其实跟世界隔的十万八千里,你说我小说里写了那么多时尚名牌,可我本人一点都不实践。我只是喜欢看,把它们当成现代博物馆。可是你用文字呈现出来后,人家却说,你在鼓励大家买名牌。我实在无法控制呈现出来的这种效果。

早报:《巫言》中的“我”说:“我是一个生活的失败者,用残余精力来写小说的业余作家。”这是你借书中人物在自嘲吗?

天文:应该这样讲,在小说里,“生活失败者”对别人不是事情,但对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个事情。她就像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开头拖着两块磁铁的吉普赛人一样,扛了一堆废铜烂铁走不了路。所谓“失败者”就是这样,任何一点事情对她都变成负担,在现实里寸步蹒跚、踽踽而行。

早报:所以这也是你一段时期的写照?

天文:现在已经50岁了,可写作的心态一直是业余的。现实的东西都来不及看呢,看东西的吸引力远大于写,可这就是业余、贵族式的写作。我总是在听呼喊,听到了就去写。而不是把一个小说家当成母鸡,母鸡每天要下几个蛋,所以我每年就得写多少作品。我不是这样,我就是等待、等待,等呼喊出来再去写。所以写小说对我始终是很业余,以前也从来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现在人生过了一半,还能继续写二、三十年,不能再用业余的方式写,要用纪律来要求自己,要把每天最好的时间放在书桌上,这是我现在要考虑的。

早报:普通读者一个比较相似的阅读感受是,《巫言》不容易读,因为它没有一个明显线性发展的故事。王安忆在很多场合说起台湾作家,说你们写作遇到的一个难题是“经验的匮乏”,连骆以军的专栏别册都起名为《经验匮乏者笔记》。

天文: 1970年代末开始,我们透过香港陆续看到了大陆的作品,比如伤痕文学等。这些作品谈论他们的文革经验等社会的苦难。所以自看到伤痕文学之后,我们这些台湾最佳就觉得,大陆的题材真是写不完,苦难那么多、地方又那么大,他们光写这种就行了。华语文学里有“三国”和“红楼梦”两大叙事传统,“红楼梦”传统在大陆断掉了,阴错阳差飘洋过海到了台湾,一直没有断;“三国”阳刚的宏大叙事则在大陆。这两个传统又分别可以成为民国传统和共和国传统。在1980年初,我们接触到“三国”的宏大叙事,觉得我们就别写了,就像王安忆讲的,城市无故事。城市只有碎片,没有写得意思。所以在1980年初,我们觉得,台湾作家别写了。

后来台湾出版社一套套出版当代大陆作家的作品,看到阿城,有惊为天人的感觉;看到王安忆,才惊讶发现即使在文革中,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其实还是有的。一直到新世纪后,我们才慢慢不再想“台湾作家别写了。”后来,我们的写作年龄也算久了,根据我们的写作经验,原来有一块东西可能是大陆作家无法写的,而这一块可能是我们台湾作家为文学共和共版图能贡献的一块拼图,那就是对现代性的描述。大陆自改革开放以后,以极快的速度进行现代化,但对作家来说消化、酝酿的时间都不够。而台湾的现代化是从甲午战争后的日据时代开始的,它不像大陆那么暴烈,也不是如此的驯良,快速不那么快也不那么慢,这个状况下,有一个土壤让你慢慢长。大陆同代作家肯定也要面对现代性问题,也要有个回答,我觉得他们目前一时比较困惑还无法回答。所以在华语文学版图上,台湾作家是有位置的,这个位置是大陆作家目前无法取代的,这给我们一个支撑力。否则的话,真别写了,太沮丧了。没有经验没有苦难,写什么啊?我们要明白,大陆作家的坐标是什么,我们是什么,

May 16

关于 下坡男 的若干回忆

前阵子在济南的时候,与黄集伟老师不期而遇,黄老坏笑着谈起我小半年前在京城散布的一个短语“走下坡路男人”。黄老师虽然当时不在现场,但作为语词收集者,这样一个委实让不少怪叔叔皱眉头的词汇怎能错过。但就是不知道,黄老师对着我嬉皮笑脸谈起当时场景的时候,他有没有把自己归于“走下坡路男人”一类呢?虽然我还算年轻,但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人到中年,不一定危机,但走下坡路再所难免。生活要靠伟哥了,事业到天花板了,对老婆无奈了,罗莉喊你怪叔叔了,整天守着银行账户像守财奴了……这些都是自然规律,所谓成功男人也有难言之隐,所以男人要有良好心态“走下坡路”,做力所能及之事,免得自己心理变态。

但要不是黄老师提起,我真已忘记半年前曾对着一群文化中年人左顾言它地谈论“走下坡路男人”,既然连不在场的黄老师都知道了,估计这个段子拐弯抹角走遍了皇城根了。当时是这样子的……

那是今年1月(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参加全国图书订货会,其中一天受译林出版社邀请参加在涵芬楼书店举行的“我们爱卡佛”读书会。因为活动在早上,原以为将挤爆书店的预期场面没有到来,但这并不影响与会的嘉宾侃侃而谈卡佛。出版社的同学早早就对我说,万一冷场一定要记得提问哦?做出版社的托,是我的职业。很不幸,因为当日拉肚子狂找厕所,所以习惯性的活动迟到,只好坐到会场第一排,与我久仰已久的MY前辈面对面。MY甚为推崇卡佛,当我们还只闻卡佛之名时,MY前辈就已经在自家自留地写了篇歌颂卡佛的长文章。当日活动,MY前辈主要还是以复述这篇文章为主。

台上几位嘉宾终于发言完毕,轮到听众发言了。看听众踊跃的架势,轮不到这个托勒,无奈译林社的同学还是催我问店刮三的问题。所以,我哆哆嗦嗦地与MY前辈隔着1米多的距离用话筒提问:我总觉得卡佛是写给走下坡路的男人看的,我觉得真正喜欢看卡佛的人,应该是那些生理上或心理上走下坡路的男人看的,(MY)你怎么看?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才30,但我已经觉得至少在心理上已经慢慢走下坡路了,对罗莉们不怀好意(当然只有yy的份),对老婆孩子有时有点烦躁不安,对将来还能干什么有点惶恐,对40、50岁的来临甚为恐惧,希望直接跳到60岁退休安享晚年,希望在各方面有所改变,但又有点无力维计……也许我老的太快了。所以读着卡佛,常常会热泪盈眶,当然我比卡佛本人混得好点至少在30岁。不知道是我老的太快了呢,还是我太矫情了,但我实打实认为自己在走下坡路(有时候觉得连坡都还没上怎么就下盆地了?)。

回到现场。当我提问完毕,MY前辈甚是激动:我不认为是给走下坡路男人看的……年代久远,有点记不清其他讲了什么,总之非常不同意我的观感。其实也正常,本来就只是我的感受而已。活动完毕,我还是很友好的交换了平片,谈起我们都认识的另一名人L。

后来散伙之后,同行的几位朋友说:你说到走下坡路的男人这个词的时候,MY脸色马上变了。我只好很八卦又很贱又幸灾乐祸的反问:是哇?是哇?几天会回到上海,在办公室开例会,同事中甚为八卦的一位说:据说你在北京把著名的MY嘲了一遍?我说:没有没有,我只是和他讨论了一下,走下坡路男人的话题而已。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居然半年了,还有人在提起。

其实呢,在我的嘴巴里,我自嘲“中年怪叔叔”的几率远远高于“走下坡路的男人”,这两类人在某些方面还是重合的,用这两个词更多是一种幽默感。这个年龄段的男人们,承受着各个方面的压力,虽然已明显感到体力与精力的不支,但还得硬抗着,当然也有人就泄气了,整天搓搓麻将混混日子。就算走下坡路,也没啥不好,自然的规律而已,难不成明明举不长了靠伟哥了,还整天想追罗莉不成?社会、家庭不和谐不说,还真有点“老流氓”的意思。所以,下坡就下坡吧,做力所能及之事,别整天还以自己还是20岁的年轻小伙了。

PS,自嘲走下坡路男人,总比中年危机好吧?

May 10

N周流水

P1020525 济南城市很糟糕,但山东大学旁的大教堂是个例外。我们在晚上偷偷摸摸的进入教堂,但马上被门房发现,门房老太太干脆说:出去!!!诡异的照片

P1020559 回家路上的惨月和孔明灯,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孔明灯,上次是在岳阳

P1020568 传说中的小白,他的背有点驼,烟抽很多

P1020571 刚刚结了婚的彭伦啦

P1020584 毛尖阿姨和陈村爷爷

P1020589 黄舒骏演唱会前

P1020599 P1020607 P1020612 P1020616

P1020604 黄舒骏演唱会是个小团圆,稍微留心下就是熟人,比如这是btr同学和bololo(周嘉宁)同学就在我前一排哦

P1020562 候车的轻轨站台

P1020586 窗外

P1020621 P1020625 P1020626 参加了猪脚童鞋的婚礼,都是认识了10多年的兄弟姐妹,发福的发福,生娃的生娃,还有人渴望断臂~~~

April 29

你·我·ta昨晚启动

你我ta从策划到启动,一共才2个礼拜,这倒完全体现了我和丽劫两个射手的风格,不过射手也会发神经,比如昨天,我和丽劫同时精神mc了,low到不行,只好让小冬牛蜗蜗两个人挑,无奈牛蜗蜗说了,他们两个魔羯就是被我俩欺负的命,应该早早想到这个结局。我俩只好发毒誓,下次的《巫言》读书会,我们来做头牌。不过无论如何,我好歹从北京传真到了现场了。在nap看到了精致的日本小瓷碗,来上海前一晚,在中关村的一个专卖店也看到了这些东西,不过价格高出不少,思量着是否搬回家一些,还是忍住了。扯题了,还是发点现场照片吧,为了隐私,我就不具名了,免得这些其实只闻名不识人的神秘人物在全国各地神秘感就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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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

糟糕的济南

济南人民不欢迎我,山东人民不欢迎我们。山东或者济南是我(们)所到糟糕的城市,素质最低的市民,当然我也不能一棒子打死。
糟糕的交通 破败的市容 彪悍的民风 粗鲁的语言~~
从北京到济南,火车站糟糕异常的秩序,所有的车都根据你旅途远近载客,被拒载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和另一个陌生人合坐一辆车,收费比打表高出十多元。
在书展现场,到处是拥挤不堪的人群 ,所有发布会,记者行业人员和市民拥挤在一起,你根本无法听清来宾们到底在说什么,嘈杂的声音淹没了一切。每个展台,都在比拼谁的嗓门大麦克风响。读者大会几乎成了一场马戏~~不说了,这样的经历每天都有,每天都要和当地人操上一架。最经典的是,给组委会投诉,得到的答复是:济南人民不欢迎你们,你们要写负面报道,就到中宣部告状。可怜的孔孟后人。
另外,来到济南参加活动的嘉宾也不全是好鸟,一个写了本烂书的家伙,全国人民都知道写球的家伙,把自己当成什么大腕了,小丑一样的人物,对外愤青对内道貌岸然~~唉,总之,很崩溃。还好 ,在离开济南前和朋友唱歌到凌晨,很high,对此大家别嘲笑我们。
最后,给大家一个笑话,是在济南听到
一架轰炸机受命去轰炸济南,但任务没有执行就返航了。飞行员的答复是:这座城市不是已经被轰炸过了吗?
还有一句口头禅,是济南出租车司机说的,说济南:人民没文化 城市农村化
April 23

转一段电影台词,猜猜什么电影

I love that you get cold when it's seventy one degrees out, I love that it takes you an hour and a half to order a sandwich, I love that you get a little crinkle above your nose when you're looking at me like I'm nuts, I love that after I spend a day with you I can still smell your perfume on my clothes and I love that you are the last person I want to talk to before I go to sleep at night. And it's not because I'm lonely, and it's not because it's New Years Eve. I came here tonight because when you realise you want to spend the rest of your life with somebody, you want the rest of the life to start as soon as poss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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