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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整理书架....尾货清仓4个大书架全部满了,实在不想立刻再去填补这个无底洞了,于是扔一些\送一些,淘宝上卖一些. 整理书架最大的收获就是,淘出来一批重复的书,比如,基兰德塞的<失落><跳房子>居然都有三本,为了给其他住户省出点空间,我决定还是把多余的散发给需要它的读者吧.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会有三本,难道我买了2次,然后出版社送了一次?忘了 .哦,上帝,《枪炮病菌与钢铁》居然有4本,2本一经寄养在别人门下,剩下一本谁要,报个名吧。 天哪,<可以吃的女人>,我最喜欢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小说也有2本,5年前的同一个版本,在同一家旧书店居然买了2次,别说了.然后是<苹果酒屋法则>和<赎罪>,出版社送来了新版本自己还浑然不知,某日在书店买了老版本还沾沾自喜这样的好书居然能淘到,算了,现在就当收藏把.当然,还有那套齐则可全集,读书时差不多买齐一套,去年他老人家来南京上海时,又从南京搬回来一套,好了,整整一层就都是他老人家的书了,但谁愿意收留这些难以入读的书呢? 小马喜欢司马辽太郎,居然书架上还有他写的<丰臣家族>,小马果然像宝贝一样喜欢,又省出一间房给新房客了. 整理书架的教训就是:买了书是要买滴。。。。。 June 19 原来Lisa去年底就离开了Damien Rice刚刚从来自都柏林的朋友那里得知,原来Lisa去年底就离开了Damien Rice,所以在他带来的现场录音中没有了个偶尔会出声的女孩,那呜咽的大提琴也早换了另外一个女子,Lisa乐队另一个灵魂。 在Blower's daughter的MV里,Damien始终深情的对着Lisa唱着那句: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直到热泪盈眶。Lisa却义无反顾的把脸朝向大海。2007年,Lisa离开这个乐队,离开那个和她相处快十年的男人。故事也许结束了。 the blowers daughter
歌手:damien rice 专辑:o And so it is June 18 买一本书,很快淹没在书架中最近看了哪些书?最近似乎看了不少书,不过大部分可能都和最近的采访有关。 周四要到邓正来家采访他,邓公似乎对此次采访非常在意,让我一定要好好做功课。6年前我的大学毕业论文做的是哈耶克的自由法治理论,参考书大部分由邓公翻译或所著,只可惜别说能记得哈耶克讲了什么,就连哈耶克的那本《通往奴役之路》我都找不到了,只剩下前几年买的《中国法学向何处去》,来回地铁和晚上等欧洲杯的时间,把这本两百多页的书扫了一下,才发现邓公前几天对同行和中国学术界的发牢骚都是他的老话题了,他说中国学术界把中国丢了,很危险很痛心,其实在这本书里已经阐述的够仔细了。 因为要预习邓公的书,只好把马克·里兰的《维柯:反现代性的创生》暂时搁在一边,里兰是我非常欣赏的一位政治哲学家和公共知识分子,他的《当知识分子遇到政治》2年前阅读,非常欢喜,而维柯是我研究生论文的一个论题之一,19世纪欧洲重新发现了维柯和他的《新科学》,只是我的《新科学》似乎借给我研究生师妹,现在这本书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了。 因为采访,同时被我搁置着没有继续看的还有《隐之书》,上次在北京的时候,二锅头请我吃饭送给我他做的这本厚厚的小说,回到上海后他就说要我写这个书书评,那么厚的书确实望而生畏,那天能看完小说,天知道。当然还没有看完的还包括《新闻周刊》印度裔专栏作家的那本《后美国时代》,英文非常浅显,每次在地铁上看上10页,不过至今还没有看完,枉费了小秦同学从纽约把这本书带回来。当然,更多没有看完的书是天文、天心姐妹的所有简体版作品,放在案头,有空就翻上几页,原本有机会在上海可以遇到天文姐,可惜她又不来上海了。 整理书架的时候,翻出了去年初买的夏志清《色戒:张爱玲与胡兰成的前生天世》,也是在等欧洲杯的空档时间,2个小时看完这本200多页的书,看到最后部分张爱玲与胡兰成诀别以及之后几十年偶然的几次通信,忽然鼻子酸了起来,但找了半天没有在书架上找到《今生今世》,想必又是躺在了某人的书架上,于是在当当上买了新的一本,原本以为胡兰成的书都被禁光了,但居然买到了对折的今生今世。在回地铁和走到家的路上,一口气把这本老书重温了一边,胡兰成毕竟辜负了张爱玲,但作为男人,还是能理解胡兰成的。看这本最大收益是认识一个词,可惜拼音品不出,念起来就是腮吐水,口水的意思,上海话。 上周周末,闲来无事的时候,用一个晚上看完了彭仑作的《第十三个故事》,我在网上说这本小说就是《简爱》+《呼啸山庄》+《蝴蝶梦》,彭仑立即过来抬杠说,难道这个小说比那三本小说加起来伟大,不过他又说,可以下次考虑把这当作宣传语放在书上。哥特式三流小说,还是很好看,顺便说一下,他的题材和《隐之书》有很多相似之处。 更在此之前,把老朱的2本《走出中世纪》看完,当然还是因为采访的原因,老书对晚清的诸多见解我还是相当欢喜的,比如他说,中国不是被西方轰出中世纪,是中国在变异、崩解。。。。上周老朱的专访稿子是小米编辑的,她说,老朱很强悍,前天小米说她买了《走出中世纪》,确实挺赞的。要是能多几个像小米的早报读者,我写的那些稿子也算有点功德了。 因为要写《刀口上家族》的书评,一口气用两个晚上看完了这套书,书是跳着看的,我只对陶家如何逃脱76号魔爪感性去,陶希圣的外孙沈宁把这段传奇写的像大陆拍的反特片。 哦,还有去年龚古尔奖的《亚拉巴马之歌》,我对菲茨杰拉德一直非常感兴趣,他的伟大的盖茨比,我百看不厌,再说他又是村上最喜欢的美国作家,不过这次小说主角是他老婆,同样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作家,只是他没有伍尔夫的女性意识,最后心甘情愿的被菲茨杰拉德剥削他的才气。 最近对新马感兴趣了,找出了《马克思的幽灵》,德里达写的,翻译如同德里达其他文字一样晦涩,断断续续,像啃一块早没有肉的骨头一样。 顺便忘记了,前天晚上在床上用一格半小时看完了《批判知识分子的批判》,一群知识分子阐述知识分子的书,编者很糟糕,那些文章既没有批判那些批判知识分子,而且大多数文章并没有出自名家,翻译就更糟糕了,只有一篇文章让我受益匪浅《伪善的乔木司机》,乔木司机可是我非常推崇的美国公共知识分子,老高当年写语言认知方面的论文,向我推荐了他当年出道的语言学方面书,但我对语言学和逻辑向来很不感冒,我感兴趣的是他越战后的一些类公共言论,3年前上海译文曾出了他一套公共批评的著作集,好像是深绿色封面,很欢喜的读过,就是忘记了。但在这片文章中,作者说乔姆斯基当年带领学生造反反对越战,但他也是红色高棉的支持者,至今未对当年支持红色高棉省悟,一次次为当年的站错队辩解。 离2点45分的欧洲杯还有些时间,旁边放着薄薄的一本书,原来是《陀思妥耶夫斯的世界观》,别嘉耶夫的,很快就浏览完毕,突然想起上周去复旦买了别嘉耶夫一本什么书,居然书名页忘记了,在书架上怎么也找不到了——买一本新书,很快淹没在书架中。 最近又重看陀思妥耶夫斯的冲动,特别是《白痴》,小学6年级时第一次看的。 写这些字的时候,DVD放着HBO的《约翰·亚当斯》,美利坚独立之后的片断,随着亚当斯激情的沉默,骗子也慢慢无聊起来,最后只剩下亚当斯 杰弗逊 华盛顿和汉密尔顿的政治厚黑,联邦党人和共和党人的党争比起现在两党斗争真是。。。。突然想看看那本《亚当斯传》记得是安徽教育出版社的,当年还是普利策奖获作品,书架上也找不到了,当当上打7折,在考虑是否出手。看到片子中那个讨厌的汉弥尔顿,真让我对当年看《联邦党人文集》中想象的汉氏迥然。薄薄的《联邦党人文集》几年前翻阅了好几遍,现在也忘记了,还好绿油油封面的他还在书架上,明天有空再回味下。 June 01 五月之末,六月之始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说呢?那些日子以来累积起来的问号与好奇,灌注满泻,择地而出,于是便有了对谈不绝。如果不是分离而是共聚,或许,非常或许,只有默剧,相对无言,纵使不至于泪流千行。那暗洞的水缸,不存湿润,只剩斑驳。寂寥并非痛苦,它只是没有欢乐,心跳的频率像睡眠时的呼吸一样顺畅,你几乎以为它完全可以受到自己控制,波纹步行,你躺在一个无风的湖上仰望云,生命仿佛止于停顿。你甚至失去了表达的能力。 可是,别担心,寂寥不会太久,因为人总是会老的,在接下的日子里,我们老了,淤积了这么多年的抱怨和愤满已经暗暗积至不可压抑。到了某年某月的某个初秋,你们将会忽然有了重新对话的兴趣。你的牢骚他的遗憾,他的错过你的恼怒,点点滴滴再也不可制止泄注涌流。 张爱玲说:生活的戏剧化是不健康的。像我们这样生长在都市文化中的人,总先看见海的图画,后看见海;先读到爱情小说,后知道爱;我们对于生活的体验往往是第二轮的,借助于认为的戏剧,因此在生活与生活的戏剧化之间很难划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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