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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 关于《巫言》的一个注脚这次在香港书展上最大的收获是和天心唐诺他们在一起,并听到一个关于《巫言》的注脚。 巫言 第一章写到了一位不结伴的旅行者在香港观看了音乐剧 剧院魅影,在我对天文的一次访谈中,天文说,他自己确实去看过这部歌剧,是一次在香港受到一位出版商的邀请才去看的。 在天心的版本中,事情是这样的,10多年前天文受到香港书展的邀请来到香港,而没有受到邀请之列的天心早就听说香港书展上嘉宾住宿条件甚好,于是携带还是年幼的盟盟跟着天文一起来到香港,不过天心母女之行未被人所知。天心说,住宿条件真好,窗外就是著名的维多利亚湾,那几天就一直宅在酒店里。当时,阿城也来了书展,他们天天闲的发慌,叫外卖和聊天。 期间,大块文化老板,著名出版人郝明义给了天文那张 剧院魅影的票,天心说,票很贵很贵,天文虽然不是太感兴趣但看着价高的面子还是去了。 没想到天文天心和书展的这段最早源源被写进了 巫言 的第一章。 July 17 关于KK是我唯一交往比较久的白种人。45岁,又高又帅,牛津教授,在英国的美国人。出版学术著作数部,今年轮到分配给他5个卧室的大房子,每年暑假回北卡农场。K的汉语不错,生活在牛津数年依然浓重的美国乡下口音。对了,他还是个极端素食主义者。 上次遇到K是今年1月,没想到在上周接到他的电话,他说又来上海了,让我带他去五观堂。K怎么会来上海忍耐酷暑阿?居然不去北卡的农场? K依然说,随便点,反正牛津买单。每次他都这么说,他有大把研究经费要花掉。 怎么又来上海啊?你有病? 北卡农场没有了?我离婚了,北卡农场送给我前妻了。 北卡的农场是K的祖业。 K然后说,我们在一起已经20年了,最后还得分开。不过,农场应该给他。 K继续说,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们商量了还是好朋友,我还会去北卡看她的。其实两三年前,我们已经感觉两人感情出了问题。 K的前妻是K当年在台湾念书时认识的。 K又说,石兄,你有孩子,要是我们有孩子,我们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分开。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们已经没有感情了,为什么要还在一起呢? K随后失落的说,现在的女朋友怀孕了,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K的现任女友以前以他普通朋友的身份一起吃过饭,高挑漂亮,远道来上海拍摄全球化的纪录片。 说了一大堆话后,他才说了真正来上海的原因。 这次来上海纯粹来玩的。前妻留在牛津搬走她的东西,我无法忍受看着她一点点离开,所以我来上海。 谈话席间,我说的最多一句话是:我理解,我理解。 反毕,他习惯性把剩饭打包带走,临走前对我说,他可能会把所有钱捐献给环保NGo,他现在关注的是中国环保政策。 他是个左派,我说你是极端左派。他说,我是绿色左派,我只关心环境问题,但对未来很悲观,因为这个地球已经无药可救了,但地球在毁灭前,人类的表现彰显了人类的价值。 谈这些话的时候,他说,因为自己将有孩子,想为孩子的未来留下点什么。 K进入出租车的时候说,我们别说希望下次再见,我们应该说,我们很快就在牛津见。 牛津见,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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